傑出校友


103週年校慶專刊-林晉章
  • 公職服務類
  • 第 107 年傑出校友
  • 56 年第 28 屆畢業
  • 現職:台一法律事務所負責人
  • 傑出事蹟:曾連任六屆臺北市議員

現 任
台一法律事務所負責人


學 歷
・臺灣大學政治學系EMPA 碩士班學生
・政治大學法律系畢業


經 歷
六屆臺北市議員
・臺北市一中校友會副理事長
・臺灣大學政治系系友會副會長
・臺中一中文教基金會董事
・臺中同鄉會理事長
・臺北市林姓宗親會理事長
・臺北市臺中縣同鄉會理事長
・中華民國露營協會理事長
・中華民國圍棋協會理事長
・臺北市圍棋文化協會理事長
・臺北市體育會棒球委員會主任委員
・臺北市體育會溜冰委員會主任委員
・國際獅子會300A2 區(1991 ~ 1992) 總監
・臺北市長春獅子會會長
・臺北市博愛傑人會會長
・臺灣地方民代公益論壇理事長
・中華民國青溪協會副理事長
・臺北市議會國民黨團書記長
・臺北市青溪協會理事長・青年會青年企業研究社社長
・臺北市工商業經營研究社社長
・臺北市中山區青年聯誼會會長
・消費者文基金會監察人
・臺北市發明人協會理事長
・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商標評審

 

充實之謂美
 我三年級時臺中一中有十五班,十班甲組,三班丙組醫科,兩班丁組社會組。我高二時選擇自然組,高三才轉社會組。那時教三角函數幾何的數學老師們,三位都教得很不錯,可惜名字忘掉了。我的成績都很好,但理化,我就沒學好,因此,高三就毅然就決然改社會組。因為有保送制度,是以一中前一年考上該大學的人數取一些為保送名額。在社會組,最好的是保送政大兩個,一班有一個,每班第一名大概就有那個名額。從甲組調到社會組時,老師都問我:「你數學成績這麼好為何要轉到社會組?」我覺得:如果我在甲組大概很難考大學,也因如此上了政大。為什麼會選法律系?是在高中時,高等法院到學校辦法律常識測驗,是全校公開測驗,我明明沒怎麼讀,竟然考到優等,高等法院就頒發優等的獎狀,我放在書桌前面,感覺相當榮譽,這是第一點;第二點,當律師說真的可以賺很多錢。

 所以填志願的時候,我就填法律。那時,政大有幾個較有名的系,像是財稅,企管,外交還有新聞系,法律系反而沒那麼有名。而企管是那時最熱門的。我這個人是多管閒事又好勝心強,小學時,班上前三名都是女生,我是第四名,也就是男生第一名。

 第一名一定做班長,所以副班長就給男生當,我就永遠當副班長。那時候不知道為甚麼成績就是男生第一名,老師就說你當副班長, 1~3 年級都我當副班長。四年級男女分班,我是4 年1 班班長,毛治國是4 班班長,直到小學畢業。初中時,我成績沒有那麼好,讓我有點自卑,並保持低調。老師選班長也不會選到我,大概都是甚麼股長之類的。高中三年實在太忙了,所以我都沒有擔任幹部。但這個幫大家服務的概念一直在我腦袋裡,到大一時大家都不認識,就規定成績要考到前五名,或是保送進來的才可以當班代,剛好沒有人要當,我就決定好啊,我來當!大一是班代,大二是系代表,大三當校友會總幹事是臺中一中和臺中女中合辦,大四又沒人當班代表我又再次擔當重任,並負責舉辦畢業旅行,剛好那時導師是李元簇副總統,所以他對我印象很深刻,後來選舉的時候他就幫很多忙,這個都是意外的收穫。


點滴在心頭
 高中時我家住在舊臺中市政府附近,女中後面那一個,走路就可以到市政府。只要遇到開票,那個地方實在好不熱鬧,我都會跑去看,我爸爸看到我那麼熱心在看開票,我對政治好像很有興趣,便警告我們全家人,絕對不可以參與政治,因為很多選市長選省議員的都是他臺中一中的同學,很多都家財散盡卻還選不上,家訓就是禁止我選舉。大四當班代,學校集合所有班代去聽關於專利法這方面的演講,演講的老師是關於專利法方面的權威,原本我還不知道要做甚麼,剛好聽了這個演講,越聽越有興趣,就自己去查了相關資料,老師也發覺我對這個很有興趣,就推薦我參加更多相關課程,也陸陸續續結識許多關於這方面的老師跟同志,然後就在1976年時創辦了台一國際專利商標事務所。讓我踏上從政之路的契機,也就是台一國際專利商標事務所。因為我做這份工作的關係,就會跟很多像是經濟部等等的政府官員接觸。那時候蕭萬長在當專利局局長,我們就互相討論交換意見。臺灣那時被稱為仿冒王國。結果有一次經濟部召開一個會,邀我們去。

 那時我已經在台一國專利商標事務所,我是以消費者文教基金會代表去列席開會,我們主張要反仿冒,結果蕭萬長說以當時國際貿易形勢來看,還是得開放仿冒,反對的話臺灣的國際貿易就完了。最後會議結果是反仿冒,但是執行上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那時我就覺得,哇! 當立法委員很有影響力,要推動反仿冒的工作我就應該出來選立委,而且要改變政府的官僚態度。可是在選立委的時候沒有被提名,我就改成參選臺北市市議員。我對當今的政治風氣有些看法,民意代表機構基本上是合議制,合議所做的決定才有效力,但今天這個社會是有什麼選民就有什麼民代。現今選民仍停留在民代是榮譽職,婚喪喜慶民代得到場才算勤跑基層,民眾不會管選出來的民代有無出席一週一次至二次的大會,反倒很在意他自己的私事民代有沒有到場,每次選舉,不出席開會勤跑地方的民代都能順利高票連任,反倒那些認真出席立院議會開會的民代,每逢換屆改選不是落選就是低空過關。

 民代淪為選民私人違法請託的橋樑,開會質詢發言只是作秀,私底下向官員請託一堆,攸關人民的民生法案可以一擺幾年沒進展也沒人聞問,因為私人請託辦完成了就有選票。至於留在立院或議會審議攸關全民的法案,通過了是大家的功勞,也不一定功勞分到民代自己,法案不通過,責任大家扛,也很少會落到不出席的民代,因大多數民代假「為民服務」之名,不出席開會也就理由冠冕堂皇了。